在家的时候,我感觉读大学的一年半是一趟浑浑沌沌的梦游,返校之后我才发现回家才是一个让人心碎的噩梦。直到现在我都会被双的哭声和小K的三个手指吓醒,我甚至担心莎莎会不会受到丈夫的虐待……每每惊醒之后,我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地拨打莎莎的手机,可千里之外传来的只有清澈的盲音,像子弹一样撞击我的胸腔。